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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祝一件事情。

    4月16号22点。我。电话。他。告捷。

    这么些时日令我学会,应当开心的时刻不要装酷。

    相当于打赢了一仗。很快乐。

     
  • 有关女德 - 2007-04-12

    据说下午2点钟BUS要关闭迁移服务器,两天不能用。所以我趁着这点时间上来胡说一通。

    今天感冒休息在家。

    最近一共在烦好几件事情,我觉得,有些难题超出了我的解决能力范围,索性交托给时间算了。

    我说过,我是个照顾自己很糟糕的家伙。我不会做饭,经常忘东西,缺少有秩序的生活习惯。总之,拖着一袋子无伤大雅的毛病长到20岁,开始被当作大人看。

    突然间,有个人提了一连串问题指向我未来的脚色,很现实很尖锐,我没办法正面有把握地回答。而提问的这个人,不提也罢。我实在惊讶这些症结由他来提出。简直叫我无地自容。尴尬透了。

    然后一个主题浮出水面:计划中我接下来要怎么做。

    但是我却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在我心里,什么是女德。

    其实应该倒过来发问,把问题扔给设置标准的周遭,他们怎么看。心里也许会好受一点点。

    身边不乏像这样的“榜样”。

    大学毕业,专业N级,接受安排进大机关,工作规律而不忙碌,薪俸优足,略通烹饪能把固定的几道菜煮出一致好评,做家事,会烫衣服,性格柔顺。总而言之担当一个家庭角色,需要如上刻画。

    尽管她们活得没有自己,可是宠爱加身。

    也听过某公子娘的叙述:他自己住,我偶尔去看他,非常好,整理得头头是道。我们父母对那个女孩子很满意,会做事。儿子说,我不会娶妻子回家做摆设。

    后来我和该人当面聊,他说前任女朋友上他家里,自顾自坐着,一动不动看他收拾房间。我不免要笑。总不能要女友打一开始就对他的私人空间上下其手吧。我说,你难道不觉得是尊重。他说,不不,她连表示帮忙都没有。

    理解误区。

    可能因此错过了好女孩。

    没有目的没有企图,怎会动心思揣测来做些什么更恰当。

    我现在就这个状态,同时又很明白女人进入家庭前后的定位势必大逆转,才二十岁,各种过分现实的问题,暂时谢绝行吧。

     

  • 回来一个星期多一点,今天晚上终于有时间坐着看看照片,或者,写点blog也是不错的主意。

    已经被数位高中同窗指责,停靠新加坡和香港站为何不联络她们,忙于解释同时仔细想了想自己那些天在当地都干过什么,随即忍无可忍地想发笑,原来赶路是这么个意思。

    既然赶路,凡是痴想再回味停留的当刻多半已安坐在了自个儿家中。

    东南亚四地,泰国跟马来西亚都给我以热力又原始丰富的印象,边境各种混合生长的形态反而产生了一种浓烈却坚韧存在,即便破旧肮脏生命力依旧丰沛的景象。相较之下,新加坡的特色显得淡薄,回来后的这段时间,不时有人与我提起,可是,无关我停留的时间多长,那似乎是我三言两语就可以把那段路途的感受概括完的,我甚至觉得,那里是个稍显苍白的地方。

    母亲说,那是因为我进入新加坡的晚上就病了。

    下飞机就径直往sentosa小岛了,也就在那个鬼地方,被暴雨狠狠淋到返回时狼狈不堪,我记得,散场天都黑了,地面积水一滩一滩的,我提着全湿的裙子踮起脚尖走路。所有急着出场的观众推挤着从我身边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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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这场令我代价惨重的音乐喷泉演出,刚好搭上了末班车,在3月末那里将全面关闭,戏台方圆小岛的领地已经被售出做赌场兴建,远处,有小火车率先被建造完成。这座喷泉,很快要被取代。

    进场时还是傍晚。

    在演出场里面,我总是非常喜欢观察周围的反应,当然,可惜了那晚雨太大,我不得不循众一再地把位置移后,倒是坐在我前排左侧的一对外国白头发的老夫妇,忘记带伞,直到雨势变猛他们不得不离开,在此之前,近似中国人说的“正襟危坐”,仿佛天气好得很,雨水跟左邻右舍的亚洲旅客发出的响声丝毫没有在意,露天场地里仍然有如此高的兴致,实属难得。

    新加坡的街景,满眼绿色,路上跑的车子,色调偏冷。

    看见一辆记程车身上打的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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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早晨在牛车水附近吃早餐,一夜没有睡好,胃口很差,草草吃过几口便溜出来闲逛。

    早晨东边的日出,反射在building表面。

    商圈以外的地区,拔地的建筑物并不多见,看过去孤零零的。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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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加坡的白天,街上都是空的,看不到成群的上班族,却都在地下铁路中聚集。

    这就好像把城市一部分藏了起来,他们隐秘地流动、生存、不太为过客所闻。

    早餐结束,除了我,其他人前去开会,我接力走完新加坡的另外几个地点,包括乌节路上的伊势丹,DFS,逛大公司对我而言没有大吸引力,这半天,配合母亲的安排,独立走动,group里只有我是从未到过新加坡的,可是城市国家的冷清跟名气有一定反差,标榜的各个特项在同类领先的城市或国家里不独新加坡最出色。花花草草和整洁是不错,地方小管辖自然更得心应手,总体觉得了,平平稳稳。想让人记得久一些不容易。

    语言问题比较叫我惊讶,头一站泰国,由于当地观光业十分发达,小摊贩会说中国话的概率非常高,此外,简单的英文就可应付了。而在大马,处处可见中文标签,问询当差的却多是印度人,若非英文他们一概摇头。新加坡,英文和华语同为官方语言,不晓得凑巧或另有奇因,我在那里居然碰上了能和我讲乡土话的华人后裔,讲方言的机会比英文还要多。

    那天进了一家手表店,店员机敏,听见我同guide说话,便上来招呼,我顾着看偶尔答对两三句,不经意就荡到男表柜台。那店员小姐开腔道,是乡话,说选只带回去送给你男人。我扬个头迅速地微笑了一下,侧过脸想,我男人,待到真正出现再考虑这问题还未迟。

    南洋的华侨用乡土话称呼[丈夫]会带旧腔,即是说“我男人”,但现在已很少听本地的后辈这样称法,习惯说“我先生”,“我老公”。从一个旧称,回到过去的旧世界。女嫁随夫。

    原本新加坡的行程于我来说相当乏味,不过有幸,拜访一座印度庙的时候,有一对新人正在举行婚礼。

    guide很兴奋,说很少很少有机会亲眼看见印度教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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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娘子和新郎在交谈,观礼的印度教徒身着传统服装,女人们摇曳长长的裙摆,煞是好看。

    教坛两边都站着前来观礼的新人家的亲友,突然走进来几个外国人也加入了观礼队列,新娘子一开始好奇的与我们对望,然后示意在场的摄影师把我们的身影也拍进婚礼录像中。

    印度人嫁女儿,一定要送上丰厚的嫁妆,也讲排场,新娘子身上穿的婚袍,必须贴着金镶做装饰,越华贵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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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婚礼在进行时,新郎和新娘的神情都非常专注。

    礼成,新娘向两边观礼的朋友致谢。这真是漂亮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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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干年后,夫妇俩对照婚礼录像,也许会想起来,他们婚礼上来了几个不速之客。虽然文化跟信仰是不同的,但是祝福的心,从不因此改变。

    离开庙宇前留影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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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类聚群分 - 2007-04-06

    因为论文而肢解般的看完了四十集两季[越狱],我发现我快进和绕带的功夫已然得到出人意表的提升。

    每天为了那些个小纰漏上蹿下跳。很不幸,连着四个晚上的课我逃不了,还要追加提问,哈欠也只可以小心翼翼的。只是我觉得,那作业我没看完指定的资料我写不出实话呀。

    有人更在BBS上求救,尔后教授来义正词严道:作业会强迫你思考。就这样吧。

      

    前天跟前辈采访到一个写书的。人很和气,打开书斋放我们拍拍拍,私下里和我们谈天说地,讲到本地造书的确是个弱势,劝他北上的,挤文人圈的,都听着很实在,可是他不。满脸认真的说,我离开我的乡土到我不熟悉的地方去,为名为利,我花上十年也不一定比得过所谓大家,我抛弃这难得适意的一切目的让更多几个人知道我的名字,书卖少一点不要紧,我的几十年人生追逐不了太多浮云一样的虚名。所以我也知道了,那是舍不得委屈自己的人,也清楚计算着自己能付多少筹码。

    当年在高中里叛逆,被老师认为我是个不肯念书的,于是苦苦劝我,熬过这三年,像你,到北京去,那里文人聚集对你会起很大的帮助。老师是学物理出身,他凭想像判断写作人之间交往相处的方式。其实,文人若只和文人厮混一处,反而不美。

    人以群分的规则我从未怀疑,但是有些人,毫无疑问的,更适合独处。

     

  • 原色 - 2007-04-01



    以往的照片都需要调色。

    这张,把photoshop打败了。

    就是那天我眼睛里看见的蓝。

    地点在大马太子城的水上清真寺。
  • 这趟旅行,我发现我变的不大会拍照了。

    背包里带着小型DV和相机,于是前者代替了大多数时候。

    我一直觉得,摄影,是一件更加需要用心的活儿,走马观花,心猿意马,拍不出好东西。

    摄像因由流动的画面动作和节奏,掩盖了非常多粗糙的层次,这些若落在一张照片里无法藏匿。

    回来了逐一打开记忆体,短片的数量倒不在意,着重去看照片,拍了5、6百张,渐次排列起来,假如我没有静下心,照片们累积的路途就会失去全部的意义,毫不意外的,打好腹稿的记录被我尽数推翻掉,因为我知道,太过浮躁的脚步已经很难替某一刹那特定的角度产生的美丽或者感动准确地印记在照片里,是有不小的沮丧,承认是我把握出了差错。也许你会说,cybele太挑剔了。其实,每一次我都由自省其中获得快乐,当别人问起我,无论是那些不太重要的事,我常常说,再好一点就完美了。陌生的人解读说,我很少有知足的时候。不是的。却安慰自己距离perfect并非远得无涯,所以给我一个圆,永远也缺着一颗小点。

  • 我现在有半边脑壳是麻的。牙痛到最后变成偏头痛。早上在电梯口碰见陈医师,他说,可能是左侧神经被波及引起的。。。

    OK,今天4月1号,愚人节,正好我有两个朋友生日。他们挑了这个有意思的日子出生,不过从小到大好像争一口气似的特别能耍歪。愚人娱人,道理貌似也说得通。

    cybele上午两个小时的综合课,出席还不到四成,回答问题的就愈加屈指可数,我没办法,三岔五的去接老师的棒。结果今天口语练习突然多了,讲着讲着跑到择偶标准上来,前面两个女生勉为其难应酬了下,就轮到我开声。然后,很不搭腔地讲了一句鬼话,意思说我倾向擅长写作与爱好文艺的人。话音刚落,心里马上有个声音在敲我,天呀,这不是说我自己吗,成什么标准。

    所以,我的老师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接着问下去,最糟的是当她把能问能审的家伙不分男女都过一遍了后,强调CYB同学刚才的发言。后边就有个菜鸟议论,啥是liter...
  • 归来琐记 - 2007-03-31

    总算到家了。

    17号晚胃痛,隔天一早赶飞机,抵达曼谷机场时弓着腰,匆匆把手表拨慢一小时,架副墨镜踏上了赤道国的热土,居然也好了。

    在旅途中安静又热闹地过了自己20岁的生日。朝拜泰国最灵验的四面佛。并且由高僧开光请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佛牌,一路一直带在身上。那天晚上穿越泰缅边境,乘画舫沿桂河来回,唱歌开舞会,加冰威士忌。在画舫即将靠岸的时候,两边的灯火都已稀疏,回想一些事突然又感伤至泪流满面,幸好场内其他人因为兴奋,没多注意我。返回曼谷是半夜,有人睡着有人讲笑话,泰国女子唱民谣。异地陌生的面貌然我的心还是很定。明白即使到今日我仍然是那个藏不住心事爱感动的小孩子。

    飞抵新加坡立即前往SENTOSA小岛看喷泉演出,中场下雨,雨势越来越猛,两人撑一把伞还不管用,结果狠狠地淋了一场豪雨。回到酒店头疼胃痛一并发作,母亲在众人面前倒没说,可是半夜起来替我斟水递药还要叹,你这样娇弱的身体,怎么应付得了一天一个样的生活。

    当然,她指的就是我过去几个月来看上去大起大落,局外人感觉很不可思议的那么一种状态。

    我不理,虽然那每一顿风味餐实际到我胃里的寥寥无几,跳腾的残余力气还行,过境马来西亚那会儿,旁的人都在呼呼大睡,我醒着却没有心思关心风景,好像出发前半个多月的疲于奔命累积的效果在那阵子忽地爆发了。不晓得是别人迟钝还是我装得好,来到云顶都没人知道我是病着。

    下山那天灵光极了,浑身不适像跑没了,心情大好,在路上百货店买了点东西,进吉隆坡,前面几地的免税已经逛得快反胃,于是一车人决定去钻双子星塔的时候,GG帮我选了个不错的地方下来拍照,cybele走在傍晚六点以后的吉隆坡街头,地表热浪还未完全消退,三月底也有了近四十度且通风不佳的锔炉气候,赤脚穿凉拖在街上走路,实在够可怕的。

    27号,国泰班机顺利把CYB驮回香港。一落地,又有新状况。左边尚未长出智齿的牙床莫名肿了起来,加上头昏脑胀,在房间里躺了两天。病中的睡眠很重很沉,一阖上眼千奇百怪的梦境便纷扰着袭来,以为睡足了觉可一醒来其实脑袋更累。环视屋中,似乎是mary的房间,有她惯常的摆设,各种教会的小册子在窗格角落里还能看见。事到如今,这房间这屋宇曾经住过谁又归谁拥有,早就无所谓了。

    我最终还是要回来。这一趟的照片或文字,稍候放上。

     

    题外话,刚看了[电视艺术概论]的布置作业,指名分析[越狱]跟[百家讲坛],别的好说,偏偏这两套我都没怎么看,是不是各位念传媒的你们的教授出手都这么走偏锋,还是我心理准备不足;五个科目的作业,还剩两个星期,看来我要夜战了。。。

  • blog三年 - 2007-03-16

    最近我写blog的频率渐渐不如往常。但没有间断,只是未能及时更新在这里。

    从零四年开始写自己的blog,在blogcn记下我高中两年的真实状态,虽然现在关闭了,偶尔拿来追记那段日子,竟比别的记忆更加清晰。

    至今我开了近十个blog,固定在写的,有blogbus,space,Xanga,等等,每个站写的内容都不相同。也因为版面风格跟自己当初设立的目的有别而看起来观感各异。……

  • 前几晚看本地新闻。上了一个节目,讲准大学生暑期体验生活打打工学些新鲜事儿。那晚第一期,蓦然间看到主角是我初中一个同学。

    如何说,初中时期真是我人生当中最不思议的一段,虽此后未知,但此间人与事,隔三四年回想只觉匪夷。明明年纪小,可是打交道的那些同伴,尚且讲作是同伴,做事处心积虑,仍叫我寒心。

    因此就当彼时已若风吹雪,不愿多提起。

    那亦是坐在我后边的男孩子。沉默寡言。起初并不引人注意。后来书越读越棒,名次跃进年级前茅。中考一举考入本市排名第一的J中。
    但是电视节目上,他低垂着眼,记者的镜头在他家小屋晃荡,显示他们一家目前处境窘迫。旁白一边说,钟同学今年高考已被中大录取。
    啊,原来如此。
    我曾经不止一次听说。我的朋友们,拼了命去读书,无论怎样都要证明自己绝非一无是处。背后都有一个伤心的原因。很遗憾,我经历许多次伤怀,却从不因为悲愤而执意由硬梆梆的课程考试中觅得自己的满足感和罪责的减轻。

    我放在其他地方的忏悔,来自身上一点一滴的转变。

    新闻里那个迫切的需要勤工俭学来为家里分担一点学费的孩子,不是埋头写习题,就是稍稍低着头招呼客人们吃茶。他们家的客人,本市电视台记者旁白了一通之后,把采访的镜头和麦克风转到这个新闻主角,问他说,那么,以你家的情况,供你上学,是不是有一定困难呢。
    当下被访人只能被迫回答道,是,有点,困难。声音都是抖的。

    我的回溯当即被重重打断。所以有时候,实在见不得像这样无意义的提问。有点儿怒了。从零开始也摸爬滚打过的电视记者,既然拍摄了一堆苦况,为什么非得逼当事人无奈地回答你?脑子生锈么?成千上万个更有建设性的提问留给当记者的,那么喜欢问得有把握的话,自己干脆说了算岂不与人方便?
    做人理当不计前嫌,假以时日能翻身最紧要。看低刁难状况吃紧亟需扶持的弱者,不要忘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个轮回。替求助者不值,社会大众实不必看一小撮人借传媒工具在自说自话还感觉良好。越是池浅地窄,愈造孽。

    很多很多年前我的理想是从事传媒。经过一些事令我彻底明白,如你身为记者,便再无办法置身事外。我并不想夸大记者的用处,偶然的这一幕,到底叫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