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完 - 2007-05-26
有好长的时间是沉默,那并不因为我没有话说了,而是在反复重叠的表达中越来越感到索然。
静默若是有益的话,可惜生活里那么多突然的状况所迫而不能维持。
随手记录,杂乱无序请原谅。
1 天生的改革派
每次落了很大的气力欲反省自己,终究都发现,我实在是个经常改变主意的人。原因有二。
我有意无意把周围人分成了解我但不熟捻我的,熟悉我却不了解我的大约两类,后者占多数,万一有事,知道我了解我的人离我十万八千里远,隔着电脑,抑或网络,始终粗略画了个表皮而实质未必会涉及,久之我习惯了遇事自己拿主意,难免吧,武断是脱不开的。
心里存着他人便不会太易朝秦暮楚,只消想想自己的决定带给别人怎么样的影响甚至妨碍,多顾忌几分,就什么也舍不得修改,维持原貌,天下太平,相安无事,不是很好吗。城门失火,池鱼好端端也跟着吃亏。
怪性格太自我... -
暮色宁静 - 2007-05-21
2007.3 Pattaya
-
我们如何度过 - 2007-05-16
母亲节那天其实是同母亲吵了一架。
我极度地难受。
因为自己不是第一天懂得,什么事可犯错、重来,唯有和家人的关系不能动,我不准许自己引火。
到底是讲时易做时难。
那晚我一气之下跑开了,在他面前无以自抑地流下眼泪,努力保持清醒地讲完了我想说的话。
当事情一件件纷涌而至,即使攥着对方的手,感觉也似陌生人。
母亲节前一天我终于想通,跟好友合计送花给各自的妈妈。一边嘲笑想像力创意日益疲乏成了不争的事实。
花店人头攒动,花匠扑来扑去打点新到的花货,没空讨论选什么样的花篮还有花,我张手半空中胡乱指一通,东西就订下来。
我伏在花匠修剪花草的石台上面写两张发给两位母亲的卡片。下笔前有片刻踌躇。
究竟要不要坦白一句,告诉生养我20年,时而亲近时而疏远的我的母亲,其实我爱她。
我们有相同... -
触觉 - 2007-05-04
4月以来,几乎没写下一篇稍微像样的文字。即使写得长。
我的大部分时间,除了必要的跑动,剩下的,多数在激烈地思考进退。
小的时候,我是不相信年龄的。
这种不相信,延续到时下我只习惯在别人问起的时候回答自己的出生年份,对我来说,意义只在于此。
一个人的心态,思维深刻与否,做事情专注或散漫,和年龄都没有直接关系。
那个称为阅历的东西,曾被我蔑视了好久。
毕竟在这个复杂的世上,有些名堂是无法单凭智力打开的。
天性与经历的环境不断经由冲突磨合、再造,而成为崭新的自我。
向那些滚滚流逝,衰落苍老的过往偶尔回望一眼,便会体察到今不比昔。
我也始终不多留恋于消失的美好,因为坚信有找对方向的努力付出必然有下一次来替代。
苦守的一事一物,每一分都是负担。因此只能很小一部分被保留。藏进内... -
如果你不来也没有关系 - 2007-04-30
新留言本。
link下端就是啦。
自己跟自己玩。
-
无以深入的感情 - 2007-04-27
电脑桌面仍用着3月我生日前选的一幅桃花盛放的照片,蓝色天空衬底,桃红色却使人腻烦。
可是也能维持这么久。
最近事多,基本上没得停。总觉得我时间观念需要纠正,潜意识里认为应当做到更多,我离开了学校,跟昔日同窗如今在图书馆实验室里一心一意的状态,不能比。
很想竭力去告诉试图安抚劝慰我不要放弃的那些人,我作出的决定并不是舍掉他们眼里好上了天的,无论道路还是选择,前面十二年,我相信了大而化之,那么现在也请给我一个信自己的理由。
中间起了非常非常复杂的感触。
昨天晚上立在33层看烟火。海面不断升腾着耀目的星点。靠海一边人头攒动,而另外一边望下去,平地广场的人群有如蚂蚁一般爬动。很多人赶紧打电话给戚友,让他们听花火炸烈的响声。我索性关了电话。
结尾依然是戏剧性的,我提早下楼,到大堂转电梯,抬眼,WN君正朝我的方向走来。 -
night club - 2007-04-26
-
随便说说 - 2007-04-26
筹备忙活了一个多月的大项目,重头戏昨晚终于过去。
晚上去看焰火了,海上烟火会,渡轮绕城走。
我会在自家的33层顶楼和认识的不认识的人一同欢呼度过。
好朋友电话里透露一句话,你,要给别人和自己一次机会。
意味真够深长。
-
轮转 - 2007-04-21
昨天下午临下班,匆匆走过B区,突然个女前辈叫住我,我回头以为发生什么事,怎知她只是讶道:你的头发长了。
这一句话使我迎战状态顿解,意识到快下班,大家的情绪可以稍微松绑像个返家途人一样,脚步松散哼着歌脸上泛起似有若无的笑。摸摸头发道,是啊。甩头心里却微惊,原来我是这么让人家注意着。小淘气而已。
这个甜美长相看上去永远是个大学女生的前辈很少为工作焦急,计划表上的事情一件件做完,有时候谁去忙谁又去偷懒了请她来代班也没有不快的意思,她不争不抢不耍,唯一像个需要人照顾的妹妹,家庭和感情在别人眼里简直无可挑剔,读书那时候认识的一群道友如今变了她采访挖角遍布各行业的线人,一般是说人脉要紧,可像她这样子无心插柳倒让很多人觉得这些事情,本来就注定好了的。
前些天终于有机会聊聊天,她平常待人也算随和,关于自己的谈得少,那次却开了例,讲了好些给我听,让我感觉到那是个非常爱惜我的姐姐,想用她经历过的挫折来增加我继续走下去的决心,不过,她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最近静下来会回想起我刚刚到台里那阵子,见了人打招呼,清早大伙儿坐在一块沏茶聊十分钟上下然后散去各忙各的,可以一时间沸腾到极点忽地没了声响,为了这十分钟左右的茶聚,必须有一个人每天都提早半小时去清洗茶具把一切都料理好,然后一堆前辈正襟危坐在沙发里等水喝,这种单位模式事隔好久仍然叫我一想起来就发笑。因为茶水简直是故事会的催情剂,润润喉清清嗓子,戏就开锣。
如我一般需要每天靠故事养命的家伙,跑动是少不了的。读王安忆的小说集,她说某一次采访给予她写作的灵感,我明白经历和交谈倾听对一个写作者的意义在哪里。
在一个年深日久的运转模式里竭力靠近主体思维,追赶上他们的见解,累是累了点,雅仪说我厌倦情绪正浓,也许没错。念及初时一班前辈被呼作“叔叔”、“阿姨”吓得拱双手辞礼,而今惯了叫他们名字后缀一点兄姐,我无所谓,直到上个月尾报简历,数数看才知,最大的今年已经43,难怪他们别扭。制作间照样可以是,平起平坐的。
进电视台这半年据说是十几年来出走风潮最厉害的时期,有些人,顶多我只见过两三面,就宣布调动或者辞职了,一些桌台空出来,马上又有新人选替补上去。此间发现我并没有感叹“新不如旧”、“浮云聚散”一类的。大概自己心里也未曾作长久的打算。
昨天去看xiaowenne姐的网志,她写“生命的轮转动得如此奇妙,而我们中的大部分人,不过是刚刚才知道。”在这句话里面,我读到了一直寻找的答案。
那么,厌倦期会过去,重复的将一如从前地继续。

-
化繁为简 - 2007-04-20
眨眼便到周五,我把BUS不能用的时间,由两天延长到六七天。
早上9点钟起就蹲在电脑前面和教授online talking,两场中途休息半个钟,登入MSN,看爱看的部落格。
这几天一直在听熟人讲事。密友如雅仪、璇璇也好像跌进一个怪圈。那天晚上璇璇在线上找我说话,不多几句她开始哭,很悲切地一边抽噎边打字,我以为上一次分手最坏的已经过去,怎知她又遇上个不爱她还骗她真心的坏小子,明明这样衰,却还不准我骂,因为到现在还爱。我听听怒了,喝道那只能说是你衰了,你淹死了旁边谁去救你。她呆呆地瞧着摄像头,很快把脸上的泪水抹掉,挺起背来说了些靠谱子的话。我在另一边咬咬嘴唇继续说,错了掉个头过来就好,你能帮自己的部分超过你想像。然后雅仪打开一个窗口问,好一点了吗?这是我和她相像的性格,当朋友碰到事,首先不会许诺替人家去分担,而是尽量想法子站在她的立场上让她更仰仗自身的力量对抗过这里面种种困难。那是知道走出相聚的际会从此各自散落,自己一些隐蔽不用了的特质自己兴许忘记了,可一旦被周围的气氛叫醒,好像复活一样神奇。
每次我向好友说起自己的计划,想做的事,他们总不约地说,很适合你啊,真的。
我想这多半是缘于我从不会定下与自己能力差距万里的题目或者大计。
力不从心的事,我非常抗拒。能够减少再减少些,生活便不再多无端烦恼了。
早两年喜欢热情干练的女性,一度视为modèle。开始工作这半年,越发觉得要每时每刻保持一份平常态,十分不易,至多做到不失礼人前,而偶然情绪上上下下,忿忿或嘲弄,看似利落,却在被事情诱导耗费气力,热情烧得快,有时候稍微事不沾身,就要走神。起初我以为我的注意力不足以分散到日常情节的各个角落,所以放过自己一票。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