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77 - 2007-07-07

    近来突然变得对数字极好奇。

    好像今天,2007-07-07,现在17点,室外斜阳向西,很刺眼。

    想起譬如七七事变,个人的小变卦放大到历史长卷,还有C君十分钟爱“七”这个数字,住过的十七楼,两千年写的日记更被重新装订保存好。所有的毫无关联的事情突然间换了面目。

    我很想从这些消逝的日子里提取密码链条,那会明白无误地还原出,我为什么站在此刻。

    估计钻牛角尖快疯了。

     

    ...
  • 所谓感悟 - 2007-06-27

    blogbus的登陆界面弄了个奇怪的标示,说北强冷空气袭沪什么的,我看了居然有一瞬间信以为真,急忙拉下页面去一看究竟,到底是广告创意而已。不过,最近对天气极其敏感,恐怕出于,暑天撂倒了一批老同学,致使群体恐慌,好几天的简讯内容基本都是,你怎么样了,要保重身体啊,好多人这时候,都病了呢。

     

     

  • TVB在周末播台湾的《白色巨塔》。很彻底的台湾生态。昨晚偶然调台时,突然一幕映着,女医师泪眼蒙蒙地跟她的旧情人说,你永远,不知道,你有多对不起我。

    猛地就很感慨。我想,假使有一日我将面对曾令我伤痕累累的旧情人,话,大约还来不及说出口,眼泪必先吞没了堵塞胸口的言语,到最后,什么都舍不得说。感情未死的失态,只能用沉默去掩盖。

    人如戏抑或戏如人,其实总跳不出现实带给人的,种种冲击。

    顺带还听了一首好歌。跟我说爱我。本是蔡琴的经典曲,阿桑的翻唱一下子抓住了我。编曲很耳熟。刚才去查,音乐总监,果然黄韵玲。

    有没有人知道黄韵玲自《心动》的原声带后还为哪些电影操刀写配乐?我非常非常喜欢呢。

     

  • 突然 - 2007-06-20

    六月起始我不停忆起去年此时,我在哪里做着什么,和当下相较分明活在两个世界。

    闭上眼睛就一幕一幕展开来的,7号考试,答疑那些天我足不出户,因为太知道到那时候只会触景伤情,等待就可以。香儿和某某隔几小时打一通电话通传最新的口风,事实上我叫这些作流言,不听可惜,听之厌弃,果真没一派得上用途。考试三天。第一天鬼使神差地被守候前门的摄影记者拍下照片,翌日报纸刊出,三姐妹唏嘘脸红,恨不得跑出街去收购报纸。天下着微微阵雨。我们三个人无奈地望天叹气,本来心情低沉,一个丑照片火上浇油,当时一个处处跟我抬杠的女孩子迎面看见我,急不可待地冲口而出,你怎么拍得比真人胖好几倍啊。事隔一年,真心佩服考试大背景下她还未忘诋毁冤家依然是很重要的事。当然,我笑一笑,就过去了。结果,我栽了,那女孩儿考上法律系,慢慢靠谱去了。

    发现任何冤孽情债自然而然地被我用方言化口语表达,前后不...
  • 睡到日上三竿,在套间梳洗的时候门铃大作,原来是送快递的迫不及待要把我叫起来。

    收到了宝姐姐寄的玫瑰花水。愉快地签了名字,抱过包裹迟疑着不知从哪入手。

    最近有空儿浏览各大购物网站,买各种小东西。忽然发觉枯坐在家,那么收快递也成了一种乐趣。打去邻近便利店的电话次数上升,经常上夜班的店员基本知道我要哪几样东西,数分钟就送上来,方便得一塌糊涂。人可以懒惰的时候,绝对想像不到人和动物的距离如此近,以致不劳而获的劣根日日在烛火烧不尽的情况底下长势勃勃。

    人非动物,因为还有大脑意识,有良知。左右平衡。即使吃饱了睡,遇事也不光张牙舞爪地撤退,最紧要的,知道世上存在智取一回事,有脑无脑,区别甚大。

    所以我永远恋慕那些美丽而聪慧的女子。什么时候该留,什么时候要走,别人眼里是谜,她们知道得永远不晚。

     

    ...
  • 一天 - 2007-06-16

    下午就不断受闪电惊扰。大雨基本停歇了。听不见任何雷声。

    每隔几年,又几季,总要经历异常丰沛的雨水。

    雨天让人想起很多很多,往事。

     

  • 612闲谈 - 2007-06-12

    连续下暴雨的这些天我都在室内待着,天气不好懒洋洋地不想动。

    电视里大篇幅报道本城大水成灾,受灾众张皇无奈,记者们东奔西跑拍下来一些混乱的场面。大家情绪显然过分激动,争抢要于镜头前说话,乱作一团。记者完全没声音的,只是问,然后怎样答应管不着了。

    还不算水浸最严重的地带,凡一旦麻烦事近身都会吵嚷个不停,叫什么什么机构人速来拆解。事情偏又没那么好搭理,媒体在后就像多了个依傍,睁大眼睛看看到底如期解决了没,而且完全是义务,真是方便省力。可以想像,暴雨台风时节台里热线电话暴增不无原因,加班实习的小年轻朝到晚除了接电话,组长法外开恩带上TA到附近出外景,难得的透透气。很多时候救济户求救不光打给警察,还打给记者。摄像机肯来等于他们有救了。

    我一面啖杨梅,心中想缺乏监督的人当真像我一样霎时涣散,因为暂时免去顾忌。

    新闻还说,据统计去年全美最赚钱的职业是...
  • 好笑,香儿在她日志点了我的名。以下是我答。及反应。

    下午上了会网,据称,我的实言笑倒了一小撮熟友。说实话,第一感觉很像那种大学新生才玩得津津有味的测试,本来就是娱人娱己,还要呼朋唤友以表示忘记速度没那么快。。。

    ***********************************

    哗!!!!你这不摆明为难老娘!!这种接续游戏被点名的应该收到提醒才对吖。。。

    好吧,写在回应区,支持一下

    1 自己最爱的人熟睡在你面前你会做什么?
    看几眼
    Q2:写首自己最最喜爱的歌?
    这不是白问咩,哪有最~~喜爱的
    Q3:当你最不知道穿什么颜色的时候,你会选择什么颜色?
    白色吧
    Q4:2006年你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
    忘记了 似乎
    Q5:曾经有过最被感...
  • 有得有失 - 2007-06-05

    自那天我说,想停下不写了,结果就病了。

    好多天,没有别的事,长时间都在昏睡。

    醒后头仍然很痛。我怀疑这因为无法解决而拖着的困境使我负担。隔壁的房子在装潢,日日吵得不得安生,妈妈说,随了你去其他处住一些时候再说吧。

    我简单收拾了几样东西还有衣物,住进十七楼的公寓,地方很新,暂时还不会出现年深日久积聚下来的陈旧气味和风化褪色各种可引人不舒适的诱因。正厅有一面阔的玻璃幕墙,视野开阔,夜晚对海燃起明灭的橘色灯火,一坐可以几小时。身边散着一些早已买了没功夫读的书。自去年毕业来,几乎不曾好好读完一册本,再写些心得想法哄哄人,拆白了说,我根本没有成果意识。书过眼也即是过了。

    闲时多次想起老板讲的,口说无凭,你靠什么叫人相信你非呆在这个位子上不可,你赖着,人家还急着铲走你。是这样毫无情面可留的。

    五月初,始告假打算休息。不是,不是觉得累,还...
  • 一年之后 - 2007-05-31

    开始写ivorytower’s blog在去年6月。我记得那天是6月9号,高考结束的那一晚。我盯着写了一年多的blogcn,决定重新起一个头。填写用户信息的时候,大笔一挥,写上1987年6月9日。双子座。当然,它只是个玩笑,我倒希望我能长长久久地,记住那个日子。一些我本以为弃之可惜又不及我留心着紧过的轻微细节那般重要的,路途分野。

    人们在面对离别这件事情,各有各的道理。然我在刻意平静,久之自己也默认了,仿佛这是适合我的,理所应当。

    吵吵闹闹,言辞相逼,始终扭转不了正负两极,相斥相吸这种简单原理。

    璇璇写信说,看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我明白她是说,一如既往的冷漠和无所谓。

    我以为过了这一年已然让世情周遭改造成另一副模样,怎料仍逃不过老友识人。

    那么就暂时停下这副习惯以“我我我”做词首出现的嘴脸,像任何正常而上进的年轻人,读书,运动,社交,还要谈点恋爱。

    小我四天的闺蜜最近发布消息,惊动当时同班一伙人,起哄速度吓坏两位当事人。有些平日几乎不联络的好家伙,忽然写邮件加QQ的来向我询问,当年可是隐约得到什么蛛丝马迹,这样积极八卦,可见生活大有空虚无聊之势。我一边偷笑回传说,没有没有,早忘记了。失望而归的愈多我逐渐就轻松下来。彼时……她被我霸占,每日待在一起,男孩子读物理班,顶多下课放学趁缝走来问一问题目会不会写,晚上有没有读得太辛苦。类似很平常的话。呵,暑假有一次沉不住气表白,递上一首小诗,香儿惶恐,坚决让我察看结果我取笑了一通。我没问,她告诉我多少就了解多少,有提问才说我所想,如果不吭声,那么就一路走到家。总以为这两人只是朋友的缘分。现在香儿在广州,男孩子去了北方上学,一南一北,倒愿意远距离拍拖,她在电话中突然问起我怎么看,我大笑,除非她太思念我,心灵感应所致,大约也不会相信。谁知道呢,我廿十岁了,他们依然十九,内心经过的千山万水这细微差别却难以用时间衡量。

    一年之后,在想是不是要关掉blog,沉静下来做点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