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ybele的象牙塔

一点钟开始忙忙碌碌，四点刚过便休战，领教二月份猛烈如五六月的阳光，沿广场道走路回家，左边脸孔热度不断上升，抬眼空气飘满了星星点点，还有小风筝，万一扯线朝我的方向，横扫一大片速滑小赛手。

在那个人称“城市大客厅”的广场总能不觉引我发笑。好像掉进一个温情大窟，阳光，孩子，草地，生活全部慢了几个拍。 小区管理员大叔最近收留了一条流浪小狗，这也很好。年初二我还看见小狗儿趴在沙堆旁边狼狈不知所以，心想，再这么下去迟早弹尽粮绝。小动物的生命力超乎想像，半饥半寒的在小区周围浪迹，最后该归谁就是谁的。有时候人的处境不如一只莫问来处的小狗吧。

讲一个笑话，传说大年初一早晨吃米饭为宜，有人醒了觉得周身乏，不从，煮米粥代之。家中老辈言，作孽。你吃粥出门办事必遇雨水。数落声未止稀粥喝完，肠胃舒畅，管他下雨还是天晴。岂料近几日天气反复，时雨时晴，两次奔赴做正经事，被大雨浇得湿漉漉，而次天放晴，阳光遍布。两回屡应，此人惊恐到处寻解。老人复言，吃亏摆在眼前啊。

因为今天没有要紧事做，天气果然十足的好。那人讲完他的奇遇，办公室嗤笑声四处飞。cybele掰纸边笑，笨蛋，贵人出门招风雨。所以话是圆的，人的安慰心理，大概很少人比我来得重。

初七，地方民俗是要煮七样蔬菜来吃，以期吃得健康又年轻。

今天早起。农历新年假过去6天，其实很多事情应接不暇，写了一段就被逼去干别的。几乎晚晚都有焰火看，炸裂的响声在屋子四周围转，除夕夜我在露天广场看小孩子们嬉戏，花火燃烧尽缓缓落下，余剩一团粉色的烟雾堕入地底，很快看不见。

1 孩子们

过年，堂表兄姊带着小孩同来贺年。年初一，四个小孩空降到我家，这个姑姑姨姨比小家伙更加惊慌，他们家为人父母的已经被吵惯，孩子摆一边开始聊天毫不担心。而我捉襟见肘地照看，结果弄出一大摊狼籍。

半天里，除了吃饭和上洗手间，四个小孩吵闹声没有停过，声东击西地提出各种灭绝人性的要求，可见他们爹妈在家打游击做牛做马不在话下。 房里书多，随手抓一本扔落地下，踩过去再抓起一本，嘿嘿胡笑。我弯腰随从捡回来边算计怎么把他们赶到外厅去玩。表姐的小女儿眼疾手快，趁我不备取下了我装折纸星星的玻璃罐，拔起瓶塞，哗地倒满一桌子。随便拈了几颗放进上衣口袋。这还好。小魔女的注意力没有超过一分钟的纪录，马上又去翻毛笔筒，发现太沉就放弃了。一连声啦啦啦跳出书房找别的乐子。我松口气，百般无奈地收拾小魔女整剩的残局。突然听外间“膨”巨响，急忙奔过去一看，原来小外甥的吹气球让他不小心弄爆了，哭天抹泪的。他小子爹妈闻风不动，我个姑姑在场当机立断，打开碟机塞进一张卡通片，小子当即破涕为笑。我专门坐在他旁边伺候五分钟模样，倒杯水给他定定惊，暗喜，还是小孩子好哄骗。转到饭厅，小侄女向我提了蛮有意思的问题，她问我，姑姑你能帮我找颗糖吗？我说哦，在哪里？你找过了吗？她点头，说找了可是都没有。我说，那为什么要我去找呀？她脥眼推我，撒娇道，姑姑去找啦，找不到让你打手心。我动身回头，问，为什么要打手心。又笑，你和妈妈时常这样吗。小魔女点点头。原来，小孩子缠得紧有时候就不得不打赌，无理取闹那一回会遭点惩罚。因为带小孩太累，我也须承认，所有说过的关于喜欢小孩子的言论，完全建立在一厢情愿的想当然里头。我欢喜他们跳跳闹闹娇憨逗乐，却恐惧失去私己空间不由自主地以小生命作为我生活的重心。因为不会照顾人，所以更倾向自给自足的平淡状态。归结是由于自身的弱，觉得无谓再拖一个下水。

可是和孩子们在一块，又有平日不能有的些微感动，他们无意间就帮我撬开了一把不懂事的门锁。

过年里我破天荒地收拾写字台（并不是最常用的那一张，主要用来堆书），揉废纸团的当儿意外展开了一面描着史努比另一面写字的画纸，还有我小表弟留的字，写“问：姐姐你快乐吗？”看来我是否快乐在这个小家伙眼里很成疑问。

其实我乐意跟小表弟聊天，虽然才八岁，说话从不拐弯抹角，我也喜欢直言，能直说的尽量不兜圈。于是就有他问：“姐姐你为什么去上班，你不念书了吗？”

这问题，一定是很多人存疑又碍于面皮一直没有问。小表弟一问，各种旁敲侧击式的提问即刻显得拙劣，况你不直接休怪我迂回作答，我这边脸色稍平，你要不快可与我无关。真诚底下，谎言没有用武之地，有些人早已不信了，想法子挑痛处揭短，一回合则全然失掉此后聆听对方真话的资格，得不偿失就是这么来的。结果我对某些人的追问置诸不理，让他们猜累蹲到角落去。跟小家伙说明完我眼下的状态，他居然很开心地告诉我说，我也要像你这样。小孩子，只要不写作业的生活便胜过天堂，哪里又知道他看上去镇静自若的姐姐更有慌张无措的时候。但这些，暂时不会告诉他。我至少懂得，健康正常的成长也非人人都有的福气。我不是。因而替他们挽留珍惜。八岁小男孩的两期补习班就是被我挡下的。

2 平行的我们

在小孩子眼里我是他们父母的同龄人，在成年人当中我仍然是孩子。

给自己的要求，一直是对自己绝对的坦白。杜撰于我根本没有意义。所以这故事里面有你有我，不一定很漂亮，如果你经过其间，必然会留下脚印。

JL年初二那天傍晚电话打来，说在我家附近，带了小礼物给我，很快就到，我知道她隔天回学校上课还要赶路，让她回家礼物下次见面再给，她不肯，说你知道吗，我看到这件小玩意买下来就是要送你的。我不能再拒绝。约好15分钟后在楼下等。JL坐车到拐弯路口遇上大塞车，看一时通不了，下车疾走过来，又花了20分钟，等她走到我家楼下天已经黑透。我看着她，一天转七八处地方拜访亲友跟打仗般热闹，却为了一份小礼物赶远路来见我，大人的世界里找不回这种微小珍重的情谊，我们慢点进入那个世界，因为事事讲认真的关系，没办法做到就会分外难受，所以她说，我打算你们没时间和我见面的话就把东西留在BF那里然他转给你。这傻丫头。

未完，待续也许。

中午12点过，祝福简讯接连飘至，不消几十条SIM卡就满了，除夕夜还没到我已动手删那些简讯，一边按着键，自己回看了下：

数量最多是发错的。我定为“发错”其指一些上无称呼下无落款，号码在我通讯录以外的群发消息。反正发起人也不清楚送出去多少祝福，既然如此，跟发错了没区别。尤其这两年这种无头无脑的信息逢年过节愈显泛滥，前几日还在网络看到某派网友声言抵制，那时候我首先窜起的第一个念头是：好彩我没印名片。

可能就会说我刻薄。初通电话那几年我还在念幼儿园，大年初一打错电话拜年的也很不少，因为过节什么怒气都消减几分，同陌生人还能好声好气回一句“你也好”。难保不出于声音带来的温柔及好感。没有嗓音来诠释祝福问候，冰冷复制着冗长的说辞，接收那一边怎能够期待他欣喜。

推己及人罢了。目前收到最可爱简讯是高中同学发来的一只小猪表情，谢谢他。

休息两天基本都不得闲。中国人过年，繁文缛节实在是多，分个两三成给我亲自操持，大吃不消。

因为脑里转着自己的事，有时候静下来，被指责游魂，好无奈。

想了想，把MSN上签名改做：迎接金猪年。其实，2月4号后面诞生的宝宝就已经是小金猪了。

而今年的天干是“丁”，丁为火，大家不习惯改口，随喜叫“金猪”觉得灿烂圆满。

下个月，将迎来我的20岁生日。我唯一可以确认的，便是19岁与20岁并没有太大不同。虽然，从今往后，别人听说你的年龄会更加以一个大人的标准来要求你，年纪小而受多些照顾的特权慢慢离你远去。这是早晚都要经历的变迁，占有也不见得强过付出。

我写这篇日记时，好朋友雅仪打电话来，她刚完成了考试，明日和同学去华人区度中国年。另一位好友，璇璇传给我的简讯里只写了短短一段话，她愿：今夜享有甜蜜。我于是通身说不出的愉快。这个聪明女，简单道出在家过年的意义，即是团聚一个除夕夜晚，和你最亲最爱的人一起。我回电狠狠数落实情赞她这么懂事。面对近在咫尺的关怀我们无法不动容，一切伪装拆穿了。我们不外拥有如此的除夕夜。六个小时内翻飞上天际，燃烧起漫天的火花。

手头上的忙告一段落，回来时走在车流滚滚的大马路心里却不觉得轻松。恍惚荡到分岔口，一阵风把我吹醒了。我为结束前十五分钟自己说出的话流了泪。相信这会是最后一次。

十月份以来我始终活在一种不太真实的状况里，见闻和经历一并超过了我能想像的。爬梯的过程迎着冻风淅沥的雨艰辛异常。叙说的愿望因此降到冰点。

年末的天气却突然转暖。农历新年将有格外温晴的体会。

只有这一点照片，时断时续地纪录着几个月的时间，晨与昏变换流转我留住的色彩与渲染调。

清早，8时未到。等待工作的一堆机器。

正午，大伙休息。制作间。偃旗息鼓。

临近傍晚。天色将暗。

年关的大小事情总归很多。大家好好保存体力，投入农历年假期的你们随心遂愿喔。

改版后一塌糊涂。我变得不大会用了。。。

以前的后台清晰又开阔。真搞不懂换来换去做什么。

今天看到了一件超级郁闷的事情，发生在下午2点后。那根本和我没有直接关系。可是我知道了还是忿忿然。

YH姐姐说，这只是公共事件而已啊。

没错。我为什么生气。其实就在于我长时间的内心活动跟那个摆在公众视野下的人有呼应的地方，拼命地做事尽力达到最好，孤立无援还招四处流言，树敌甚众却一直做好好君子。逼得自己焦头烂额说到底是因为没有手腕。那些不见得高明但有本事呼风唤雨兼趁人之危揣上一脚，然后躲边上说着和大家一样的话，这根本不叫众矢之的，而在暗地里做帮凶，有些人被拿去当枪使还很难一时间回过神来。

生活有时候像极了一场聚众谋杀。

提早面对着这些个纷涌而至的世态居心，我显得束手就擒，独自在家的晚上当我回想起白天一桩桩错误的鼓动招致我愤慨的奇遇，发现自己居然笑着在检阅。也因为这样的秉持，绝不以社会给予的扭曲或恶意的态度去以牙还牙， 完成每一个阶段我心里虽有这样那样的遗憾不满意，同时也强硬地维持着自己想要成为的那副模样。

仔细想想，所有我的称得上亲密的朋友圈，跳不出三个人。

少一个就太冷清，多了势必有人被晾在一旁，三个人真正刚好。

当然，我指的是拉开话匣子“三个女人一台戏”那般唱法。

很能体会电视的三人谈话节目长红不衰的缘由。

两人相对，那需要非常足够的默契跟体谅。想安静时就一个人安生待着，听起来很理想。可惜现实世界永远有办法打断这种宁静。我尽管相信了某阵儿我是真的想倾诉。好巧，适时出现的，总是三个人，连同我。

这次和高三相处一年的另外两个女朋友见面，彼此在纷扰的各个事件里面上都没有显而易见的改变。然而要说依旧故我，心里清楚，的确是勉强了。

我们还是高中生那时候，穿同样的校服，到各自家里去串门，见了父母亲就介绍道，这是我同学。而后来，我们出了那道门，因为同学的身份相识得愈久，成为亲密女朋友的几率愈高，只为着替她们记取了那么多属于清纯年代的心事。保持女子之间的友情，实际上也在维系一种情怀。心里柔软的时候，闭起眼睛仿佛都是追得回来的。

坐在一起很轻易能想见高三一年，我们守在文科班6楼忍受酷夏和每天课间20分钟闲聊。偶尔唱轻轻柔柔的情歌。理科课的笔记本写满歌词。

这样的回忆把躁烈都抽走了。只剩一点温存。原来我们还是愿意这样想起。

香儿在整个高中一直陪伴我左右。直到分班，名单上我们俩的名字齐齐出现在同个班，现在想来，不得不珍惜这段缘分。

这次我见到她，第一反应是扑上前来，张开怀抱大力拥紧我，直说想念。

周围很多人，在闹市区，毫无顾忌。虽然也很明白长这么大，怎好意思时常流露出恋恋不舍，但说到底是我看不破，她放得开。

见了她们我便觉得惭愧。

一早约在“红磨坊”吃早茶，我胃口不好，吃得少，JL就径自拿了我的碗给我装素面，动作尚是不熟练的，因为我知道她在家里从没做过。

香儿就拿个相机，不停在拍我，我吃茶，说话，乱动，她都要一一拍下。又留意到我往豆花碗里加了好多勺糖，遂阻我：当心过分甜。

我给红茶下糖的时候，她连拍了四五张。

我只是知不爱你的人是绝不会留恋你的琐碎细节的。

说起来，我最近很少拍照。出门也不常带着相机。原因让我很汗颜。只有当某个地方的漂亮场景退去了我才在那懊悔半天。不过也怪自己一来嫌背着部相机出门不实际；二来，在外面真难把握人家是否愿意，让你拍照，或者仅仅客串一下做个背景，看似简单，举手之劳而已。就是有人投过来一个不情愿。那么，我循众应该合作的么。既然身在一个圈子里，必须遵照的规矩，也有一些，减少他人为难。我从未像现在这般体会到皆大欢喜的情绪对社会氛围起了多么大的和解。而在我亲爱的女朋友那里，按自己想的做了再说，其余，概不关心。反正能任性后果不顾也就这几年，怎么也舍不得委屈自己。所以我会惭愧。无法选择又自己选了一些条条框框来圈住飞起来的念头。

JL在香港读marketing。我们这半年联系并不很多。这个一句广东话不会讲的女生三个月练得最顺的居然是“扑街”。。。有次上课看一女星的照片呆了几分钟，结果老师过来提醒她，很nice地提点她说，再看就要惹人怀疑你的性向了。笑倒。。。

“扑街”小姐的BF在广州学美术。她13号放假就直奔广州。

在深圳过关闸那会儿遇到一位香港出生的中日混血男。据说，外形好看得没话讲。寥寥数句，就已经把身世交代清楚。列车上他们几乎成为好朋友。当时女生准备去广州找男朋友，男仔过深圳会女朋友，、相遇却谈论着各自恋人，兴奋而且投契，想来不无盲目，正因为这样，身后有另一个看不见的所谓依傍，可以舍弃试探也再不必计较一场对话有多少表演的成分。真真假假。开心尽兴一点，又何妨。男生要留她的MSN，JL很爽快说好啊，来香港一定要有MSN啊。江湖气都是装的。最后他们约好在出闸地方等。男生说，我一定会等你喔。很耸容。结果我们JL小姐拿的是双程通行证，跟港人通道分开的，根本没办法绕回走。她硬是等了他半小时。因为不死心觉得那人应该会领悟而不那么蠢地走出大堂，看见她在那里。但没有等到。JL聪明，时限一过，她便先走。

我写下这些的时候，在当时，我问她，既然这样为何不留个电话。她说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操之过急。尤其他们还各自赶着去会恋人的途上。

是啊，廿一世纪变故太多，口头承诺靠不住，但迷恋。噢，那男孩子读理工大，随身背着把吉他。组了个band，他本人包办钢琴及吉他。真惊讶一趟列车可以说这么多。

经常有类似机会，遇见稍微相合的陌生人。之后却一再庆幸不会有下文。JL说，点解我到香港就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人家问我会什么。我答唱歌。但那是个人人都识唱歌的都会。女同学化妆术高明过我许多段。我索性不化妆了。于是就有蜜蜂围上来说喜欢你清纯。送东西给我，不收，因为企图在眼睛里一览无遗，太恶心。她如是说。

难道怪我从前将那城描绘得过于美丽。人心美不美，造化弄人罢了。

难道怪格格不入的悲哀令她花钱如流水。室友不关照她，半夜起来开灯，忘记关。她在上铺捂住眼默默睡。醒了又要装疯作傻地同她们一道出街吃饭。明知不喜欢如此，但没有选择。她不停地说，我好像看见另一处空间里，自己重复了这一些。

回来到熟悉的人身边生活，也未必好。事实就叫我们驱驰着几百公里路程来和他们相聚又分离。间隔掩盖掉所有难以容忍的习性，甚至感情。

我们聊往事，聊眼下，聊男人，三个月里边大小琐事巡回过一周。

她们处理纠纷痴缠的手腕总是强我许多。很幸运。我一直有这样启发我的好朋友。香儿问我，这期间最重大的事情为何，我不假思索，只是写字。

她们就有些沉默。知道我立场坚定，说不动，只等哪天她们势成犄角，再来压逼我。我却在想暂时没有爱人，毫无所谓，没有朋友才该好好反省下的。

以前以为走过的即是难关度过了，后来发现每一站均挑衅重重。跟自己的交战，尤为损耗元气。

思考渐渐变成一种习惯。就同你慢慢不去多想，会觉得轻快而扔开了烦恼。

什么事情在首次都显得特别珍贵。我们分别进了大学，归来狠狠拥抱，拍对方的头，转了三处地方一谈6小时。红磨坊后墙有一张壁画，我们选当背景，猛拍了几十张，人家店伙计远远站后面望着我们肆无忌惮。这才想起原来尚未结帐，无怪店家挠头着急。。。

三个月，学会的东西极少，只一样，应开心时尽快乐之能。

这是别人无法给，也剥夺不了的。能落地狱修炼成正果，也有本事呼吸人间俗世气味而获得快乐。完全幻化成一个扑翅自在的小妖女形象。大笑下场。

连休三天。

抓紧时间见了我高中两个要好的女朋友。因为中大2月5号新学期开学，JL昨日就回香港去了。明天起香儿大学那边几位室友又结伴来游。我们三人理直气壮地在分别忙碌前花整日时间聊天，到处找吃的，像小小动物，不亦乐乎。

自WONG的访谈过后，身心好似顺带休了个大假，我想是这样，依靠他、她这些个火种驱走我心底的冰冻。暖心交谈由于数月难遇，碰出了极好看火花。

明天放照片。